[現代奇幻] 少妇印缘

時刻(time):2026-02-15 01:56源泉(Origin):net 著者(author):admin
第1章 相识 电视台的演播厅内,刺眼的补光灯终于熄灭,空气中残留着电子设备运行后的干燥余热。章 我扯松了紧扣的衬衫领口,将沉重的摄像设备取下来塞进包里。章 走出大楼时,晚
第1章 相识
电视台的演播厅内,刺眼的补光灯终于熄灭,空气中残留着电子设备运行后的干燥余热。章
我扯松了紧扣的衬衫领口,将沉重的摄像设备取下来塞进包里。章
走出大楼时,晚风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街灯将影子拉得细长,又在斑马线上被车流切碎。章
这种机械化的日常,在推开健身房大门的那一刻,被重金属摇滚与橡胶垫的沉闷气味彻底隔绝。章
夕阳穿过落地窗,将一室的器械镀上了橘色金边,沉闷的机械碰撞声与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燥热的空气中。章
这是她第一次闯入我的视线。章
在这间充斥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健身房中,她像是一抹突兀却又极其吸睛的异色。章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深蹲架前,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扎成马尾,发梢随着她规律的起伏在腰间轻晃。章
那件浅灰色的紧身背心已被汗水浸透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合在脊背上,两片削薄的蝴蝶骨随着手臂的支撑而微微凸起,边缘在光影下显得愈发柔滑、细腻。章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游移。章
她正处于深蹲的最低点,黑色的高腰瑜伽裤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纤维在强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包裹着那对异常丰满、浑圆的臀部。章
随着她缓慢起身,臀大肌的肌肉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跳动,勾勒出惊人的张力,像是一颗熟透而饱满的蜜桃,缝隙间的布料被深深勒入,隐约显露出那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章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颈侧蜿蜒而下,沿着那道被背心挤压出的深邃乳沟缓缓没入内衣的阴影,消失在两团沉甸甸的丰盈之间。章
“呼吸不规律的话,腰椎压力会很大。”章
我走近她,语调尽量维持着一种专业且克制的平和。章
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身体微微一颤,重心略显不稳。章
我顺势伸出手,虚扶了一把她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掌心隔着湿热的布料,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章
她转过头,一张精致却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脸庞撞入眼帘。章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时却因为运动而透着一股醉人的潮红。章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局促,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汗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轻颤动。章
她没有立刻挣脱我的手,只是有些腼腆地抿住红润的唇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软糯与娇羞。章
“谢谢……我,我不太擅长这个。”章
她低垂着眼帘,视线局促地落在我胸口的位置,不敢与我直视。章
细密的汗液布满了她的额头,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流,划过挺直的鼻梁,在那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短暂停留,最后在那颗小巧的下巴尖上凝结成晶莹的一滴。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一下班就早早来到健身房,精准地守候每一个她可能出现的时刻。章
起初我们只是点头示意,各自训练。章
但我时常顺口提醒她动作的细节,帮她纠正发力角度。章
哑铃落地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那层原本若有若无的防备,也在一次次简短而克制的交流中慢慢松动。章
我这才知道,她有个很雅致的名字,叫印缘。章
她不久前刚随丈夫从C市搬到这里,对这座城市还很陌生。章
也许是已婚女人特有的分寸感,她几乎不会主动向我打听什么,只是习惯叫我一声“阿新”,其余的话题大多围绕着训练本身,偶尔聊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业余爱好。章
零散的聊天里,我拼凑出她的生活轨迹——远嫁他乡,又随着丈夫的工作调动辗转搬家,身边几乎没有熟悉的朋友。章
每当谈及“丈夫”这个词,她那双总是带着一层薄雾的眼睛里,都会一闪而过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或是某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情感。章
这种已婚女人的矜持与运动带来的原始野性,交织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在这充满铁锈味的空气中悄然发酵……章

今天一大早我便随小组出外景拍摄。好在进展顺利,下午早早提前收了工。章
忙完手头的事,我径直去了健身房,给这忙碌的一天找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落点。章
下午四点的健身房,空气中混合着橡胶地垫的味道与沉闷的汗液气息,在明亮的冷色调荧光灯照射下,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香的氛围显得格外粘稠。章
而此刻,印缘正站在深蹲架前,背对着我。章
她身上那件紫色的高腰瑜伽裤由于尺寸似乎稍显局促,被她那对过于浑圆肥硕的臀部撑到了极限。章
布料表面的纤维在强力拉伸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内里丁字裤勒出的丰盈轮廓。章
随着她缓慢而沉稳地向下蹲去,那对硕大的臀瓣向两侧扩张,原本平整的布料被紧紧绷在股沟深处,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凹陷。章
“呼……哈……”印缘的呼吸沉重而有节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温热的水汽。章
她那件紧身的运动衫显然无法完全束缚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膝盖弯曲、重心下移,那两团雪白沉重的肉球剧烈地向下坠晃,乳肉在领口处挤压出两条深邃且被汗水浸湿的沟壑。章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颈侧缓缓滑落,穿过锁骨,最终汇聚在那对颤巍巍的乳肉之间,形成了一股细细的液流,消失在衣服的领口。章
她因为用力而紧咬着下唇,脸颊上染着一层动人的绯红,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透出一种成熟女性在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带有侵略性的美感。章
我站在不远处的器械旁,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章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那对随着深蹲动作不断颤动、挤压的臀部上,感受着那股呼之欲出的肉感。章
当她再次直起身体时,那对肥美的臀肉伴随着惯性微微颤动,散发出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章
“印缘姐,这组动作做得真标准。”章
我迈开步子向她走去,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豪乳上,隐约能看见那薄薄的布料下,两颗傲然挺立的凸点正随着乳房的晃动若隐若现。章
“啊……阿新,你什么时候来的?”章
印缘回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因被窥视而产生的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运动后的迷离。章
她抬手抹去额角的汗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那对硕大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中蹦出来。章
“今天你来得真早啊!太好了,可以帮我监督一下吗,看看我的动作有没有问题?”章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指尖掠过鬓角,几缕湿润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透出一种熟透了的妩媚。章
也许是周一的缘故,下班后的上班族一拨接一拨地涌进健身房,人很快就多了起来。章
背景音乐被调得过于亢奋,重金属摇滚的鼓点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夹杂着杠铃砸向地面的“咣当”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反弹,震得人耳膜发麻。章
我们几乎无法正常交谈,说出口的话被淹没在噪音里,只能互相靠近才能勉强听清。章
“今天健身房好多人啊,吵死了……”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厌烦,却并不显得失礼。章
她像是认真想了想,随后侧过脸来,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迷离的眼眸中仿佛藏着钩子。章
“要是不介意的话,”她语气放得很轻,“不如去我家练吧?我就住在隔壁小区,前阵子刚添了几样器械,应该也够用了。”章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噜”一声,那是唾液在干燥的喉管里强行挤过的声响。章
“既然姐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意见,走吧。”章
我爽快地答应着,目光却死死盯着她因为转身而左右晃动的巨大臀瓣。章
两团丰腴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如同两颗硕大的水蜜桃,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空气中似乎都开始飘散起她身上那股黏腻而诱人的成熟体香。
第2章 肌肤之亲
客厅里的中央空调正全力运转,冷气带着轻微的“呼呼”声在室内回旋,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空气中愈演愈烈的燥热。
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昏暗的室内只有几缕夕阳斜射的光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印缘那熟透了的身材轮廓。
印缘在自己家中显得随意了许多。她脱掉了运动衫,只穿着贴身的紫色运动背心。
那单薄的布料几乎无法完全覆盖住她那对沉甸甸的E杯豪乳,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从侧面和领口溢出,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如水波般剧烈起伏。
她每一个上半身动作仿佛都让那对豪乳几乎要撑破背心的领口。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坠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印缘姐,深蹲得讲究发力,我帮你扶着腰,你感受一下。”我缓步走到她身后,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汗水味,瞬间侵占了我的感官。
我伸出大手,滑落在她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腰肉中,感受着她皮肤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印缘的娇躯明显僵硬了一下,脊背不自觉地挺直,胸脯也随之向上耸动。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桃红色,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眼神中透出一丝慌乱与羞涩。
“好……那麻烦你了,阿新……”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撩拨着我的耳膜。
她顺从地开始慢慢向下蹲去,随着重心的下移,那条紧身的瑜伽裤被她那肥美硕大的臀部撑到了极致,布料纤维在强力拉伸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那一对如同熟透果实般的臀瓣在我胯间不安地晃动着,圆润且富有张力。
我故意往前凑了凑,让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凶器,隔着薄薄的布料悄悄地顶进了她那深邃的股沟之中。
“唔……”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坚硬触碰而微微前倾。
我能感觉到她屁股那惊人的弹性,随着她下蹲的节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正不断地挤压、摩擦着我的肉棒,热力隔着双层布料疯狂传递。
我低下头,近距离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对随着动作而上下震颤的豪乳。
乳晕的轮廓在紫色背心下若隐若现,两颗微凸的乳头随着乳肉的起伏而不断磨蹭着内衬,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探索,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娇嫩的皮肤。
客厅里的冷气虽足,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愈发浓稠的燥热。
我的掌心紧贴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瑜伽裤,指尖陷入印缘那肥美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感受着那股惊人的肉感。
“啊……”印缘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原本有节奏的深蹲动作瞬间乱了频率,丰盈的身躯微微晃动。
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的失衡而剧烈颤动,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在短窄的背心下疯狂挤压、变形,乳肉晃动间带起一阵阵诱人的波纹。
“姐,呼吸乱了,我帮你稳住。”我贴在她的耳畔低语,滚烫的鼻息喷溅在她湿润的颈窝。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前方滑去,粗糙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那对豪乳的下沿。
那里裸露的皮肤细腻如脂,由于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滑腻异常,指尖传来的触感软糯得让人心颤。
“别……这样练不好的……”
印缘嘴上吐出软绵绵的拒绝,可那对被紧身裤勾勒出硕大轮廓的肥臀,却仿佛生了灵智一般,顺着我肉棒顶刺的方向,自发地向后蹭了蹭。
肥臀的臀缝渐渐地夹住了我胯间的硬挺,隔着两层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屋内的气氛从这一刻渐渐失控了……

“房间里好热啊。反正也没有别人,我脱件衣服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受不了这沉闷的束缚,反手扯掉身上的运动背心,露出生硬而有侵略性的肌肉线条。
印缘睁大了眼睛,明显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少妇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在我裸露的胸肌和腹肌上流转,原本迷离的眼神变得愈发浑浊。
她急促地呼吸着,却吐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字。
我能看到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以及那双在冷气中却因燥热而不断张合的红唇,发出细微的“哈……哈……”声。
那对硕大的豪乳在紫色的背心下剧烈起伏,乳肉被汗水浸湿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
我随手抓起身后的毛巾,嘴角挂着一丝坏笑,慢慢地靠她更近了。
“姐,你出汗了,我帮你擦擦。”
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宽大的手掌却直接隔着毛巾,按在了她那颤巍巍的胸部上。
那惊人的柔软瞬间在我的指缝间溢出,随着我不断收紧、揉搓的动作,那两团嫩肉在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淫亵的形状。
“唔!不行……那里……啊……”印缘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原本就因为高强度锻炼而脱力的双腿此刻更是一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瘫坐在了柔软的瑜伽垫上。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对肥硕的臀瓣在垫子上挤压开来,弹性十足。
“姐,看你出了这么多汗,我帮你也脱了吧!”
我顺势欺身而上,膝盖抵住她的大腿,一只大手揪住那件窄小的紫色运动背心,轻轻向上一扯。
“嘶啦——”一声,那对憋闷已久的雪白豪乳失去了束缚,如同憋坏了的果冻般猛地弹了出来。
沉甸甸的肉球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带起一阵阵肉浪,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顶端两颗红熟的奶头正微微颤抖着。
我低下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了汗水、乳香与成熟体味的奇异芬芳,随即张开嘴,轻轻地衔住了其中一颗奶头,舌尖抵住那处硬挺,用力地吮吸打转。
“啧……啧啧……”湿热的唾液顺着乳晕的边缘滑落,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印缘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我赤裸的背部肌肉里,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顺着紫色瑜伽裤紧致的边缘灵活地探了进去。指尖探入湿滑的腹股沟,那里早已被滚烫的淫水浸透。
我摸到了那条细窄的丁字裤,指尖顺着那根勒进臀缝的细绳,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处。
“啊……不要……阿新……那里好热……”印缘迷离地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那对被我玩弄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上下颠簸,乳尖在我的唇齿间被拉扯得变了形。

客厅里的光线由于天色而显得有些昏暗,唯有玄关处透进来的微弱余光。
印缘无力地瘫坐在垫子上,两条丰满的大腿因为先前的深蹲和此刻的羞赧而微微颤抖。
那件被我扯下的运动背心已经孤零零地躺在几步开外,失去了束缚的豪乳如同一对熟透了的硕大白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颠簸、晃动。
那雪白如脂的乳肉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顺着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落。
两颗如红樱桃般熟透的奶头经过我的吮吸已傲然挺立,正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不断颤动。
“阿……阿新……别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
印缘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眼眸此时早已被迷离的雾气所覆盖,眼角晕开一抹动情的潮红。
她修长而圆润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瑜伽垫,指甲在塑料材质上划出“吱呀”的轻响。
“印缘姐,你穿这么性感的内衣去健身房,老公不会有意见吗?”
我一边调笑,双手已然绕到她的身后,五指叉开,狠狠扣进那两团肥硕如磨盘的臀肉中。
那对屁股由于长期的深蹲训练而显得异常紧致且富有弹性,此刻在我的掌心下被挤压出深深的指痕,随着我揉搓的动作,肥美的肉浪在紫色瑜伽裤的包裹下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我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窄得几乎陷进臀缝里的丁字裤系带,向上一提,“啪”的一声脆响,细绳弹回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肉颤。
“啊……”印缘羞耻地咬紧下唇,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不再犹豫,双手扣住瑜伽裤的腰头,顺带着那条淫亵的丁字裤,猛地向下一拽。
随着布料滑过丰腴大腿的“嘶溜”声,那一抹最隐秘的春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具白皙肥嫩、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骚屄瞬间跳进眼帘,两片厚实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深粉色,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肉花。
在那道紧闭的肉缝间,晶莹剔透的淫水正渐渐渗出,拉着细长的银丝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在修剪整齐的阴毛尖端汇聚成一颗硕大的水珠,最终“啪嗒”一声,坠落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姐,你这儿都流水了……不是说好的一起健身吗,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了……偷偷在想男人?”
我伸出食指,在那是湿漉漉的骚屄口恶作剧般地搅动了一下,指尖瞬间被黏腻的液体包裹,发出“咕啾、咕啾”的搅水声。
印缘的身体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痉挛,一对豪乳在空中摆动,乳头硬得发红。
她迷乱地摇着头,手像是要把我推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将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境向我敞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别说了……”
我从健身短裤中掏出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紫红发亮的肉棒,狰狞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马眼粘液。
我握住肉棒,将那滚烫而坚硬的顶端对准她那颤巍巍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反复磨蹭。
“咕啾……滋溜……”肉棒与湿润阴部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哼……好烫……阿新,那里……那里不可以……”印缘猛地仰起头,修长优美的脖颈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弧线。
随着我的磨蹭,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摇晃得更加疯狂,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圆润的脚后跟在垫子上无意识地踢蹬着,每一次隐私部位的碰撞都让那肥硕的臀肉随之震颤出一阵阵肉浪。
“姐,你这儿的水流得比汗还多,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
我邪笑着,故意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让龟头深深地陷进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挤压着那早已敏感万分的珠核。
“啪嗒……啪嗒……”
随着我快速的套弄磨蹭,越来越多的爱液被带了出来,顺着我的睾丸滴落在她那白皙的腹股沟处,形成了一片黏糊糊的湿光。
印缘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成了一连串破碎而急促的娇喘。

眼看时机就要成熟了。
我手掌按住印缘那因为惊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大腿,狰狞的肉棒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口,借着那股黏腻淫水的润滑,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向上一挺!
“噗嗤——!”
那是坚硬的龟头强行撑开娇嫩阴唇、挤入狭窄阴道的闷响。
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蛮横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带起一串透明的淫水四处飞溅。
“啊!好大……要裂开了……呜呜……”
印缘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修长的脖颈由于剧痛和充血而拉得笔直,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颈侧跳动的青筋。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扭曲,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我并没有停下,而是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有规律的抽送。
随着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肉道内不断摩擦,那股由于生涩带来的痛楚很快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取代。
印缘那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变得瘫软,却又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腰,脚趾因为极度的愉悦而紧紧蜷缩。
“啪!啪!啪!”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每一次腰部的推进都伴随着“啪!啪!”的沉重肉响,震得她那对豪乳如狂风中的布丁般疯狂甩动。
沉甸甸的肉球不断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发出“啪叽、啪叽”的乳肉碰撞声,那两颗红熟的奶头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晶莹,不断在我的皮肤上摩擦、涂抹着黏腻的汗液。
而两人连接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随着我快速的抽送,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肥美的屁股缝隙向下滑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淫靡的水渍。
“姐,你看你这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骚穴可是把我咬得死死的,都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了。”
我坏笑着,低头含住她正在颤动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调戏道。
“唔……嗯……阿新……好深……要被顶坏了……啊……快点……再快点……”
印缘迷乱地摇着头,原本推拒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将她那对湿漉漉的大奶死死贴在我的胸口,随着我的节奏疯狂索取着。
“姐,你的屁股真肥,不愧是健身的人……操起来太爽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双手反向狠狠掐住她那两瓣由于充血而变得滚烫、由于挤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脂肪中,勒出几道深红的指痕。
我将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道湿漉漉的骚缝彻底敞开,好让狰狞的肉棒能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的宫腔。
我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印缘那温润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横冲直撞。
坚硬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开阴道,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汁水声,狠狠地捣在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子宫口上。
印缘被这蛮横的顶弄撞得眼神涣散,她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早已被情欲彻底占据,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她诱人的红唇微张,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发出一串串支离破碎的淫荡呻吟:
“呜呜……要坏了……阿新……太深了……要把姐捅穿了……快射进来……把你的东西全部……全部灌给姐……”
感觉到阴道内壁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开始疯狂地痉挛、吸吮,我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兽吼般的咆哮,腰部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肉棒在狭窄的肉道中膨胀到了极限,最后一记重击,龟头精准地顶开了那张翕合不停的宫颈口,“噗滋——!”一声,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尽数喷灌在她那紧致温热的子宫深处。
印缘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的形状,双眼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翻白,修长的双腿死死勒住我的腰,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断抽搐。
大量的乳白色液体在狭小的宫腔内激荡,随后顺着交合的缝隙,夹杂着透明的淫水,化作一股浑浊的暖流,缓缓从她那被撑得外翻的骚穴中溢出,顺着那肥美臀部的曲线,滴落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瑜伽垫上……
第3章 温存
客厅里那粘稠而炽热的空气还未散去,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女交欢后的腥气与香汗混合的味道。
我低头看着瘫软在瑜伽垫上的印缘,她那具丰腴的娇躯正因脱力而轻微痉挛。
那对沉甸甸的E杯豪乳随着她喘息剧烈起伏,乳晕上还缀着晶莹的汗珠。
我坏笑着拍了拍她那肥硕的屁股,手掌与软肉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姐,身上都弄脏了,我扶你去浴室洗洗?”
印缘将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死死埋进白皙的手臂里,声音闷软得像是在撒娇:“都怪你……阿新你坏死了……”
我大步跨过去,双臂一使劲便将她横抱而起。
沉甸甸的肉感压在双臂上,尤其是那两瓣肥美厚实的大屁股,随着我的脚步在怀里一晃一晃的,极富弹性。
印缘下意识地勾住我的脖子,那对豪乳紧紧挤压在我的胸口,软糯的触感伴随着她身上滚烫的体温,不断撩拨着我的神经。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正“哗啦啦”地注满浴缸,蒸腾的水汽迅速模糊了镜面。
我先行坐进水中,随后托着印缘的腰肢,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水波荡漾间,印缘那身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胴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打湿,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起伏的乳房边缘。她眼神迷离,透着一股被情欲彻底浸透后的慵懒。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湿滑的脊椎滑向尾椎骨,在那两瓣被热水烫得粉红的肥厚肉臀上用力抓挠,指尖陷进软肉里。
“唔……阿新,别闹了,快洗澡……”她轻声呢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水波的晃动轻轻颤颤,红嫩的奶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难耐。
“姐,咱们这不是在‘洗’吗?”我坏笑着,大手直接复上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向中间挤压,让奶头从指缝中倔强地挺立出来,随即低头狠狠衔住。
“滋溜,滋溜——”吸吮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贪婪地卷动舌尖,感受着那处娇嫩乳头的弹力。
“其实,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尝尝你这对大奶子了……”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反复拨弄着那两颗因充血而变得坚硬的乳头。
“啊哈……别吸那里……好麻……”印缘嘴上推拒,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将那颤巍巍的软肉往我嘴里送。
她在水下的手也没闲着,滑过我的腹肌,在那处滚烫的源头处停下,握住了早已怒张成紫红色的肉棒。
那双被温热池水浸泡得滑腻的手掌生涩地上下撸动,指腹擦过龟头顶端溢出的清稀淫水,随着动作带起一阵阵细碎的水声。
“咕叽,咕叽。”水温与她掌心的热度在冠状沟处交织,激起一连串细密的颤栗,爽得我头皮发麻,呼吸愈发粗重。
我顺势将她那具熟透的娇躯翻转过去。
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双小手死死扣在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
她顺从地将屁股高高撅起,在橘黄灯光下,那对如雪山般隆起的硕大臀肉晃动着诱人的水光,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微微张合,黏稠的淫水混合着温热的池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姐,扶好了,第二轮开始了。”我反手握住那根狰狞怒张的肉棒,在两瓣肥美的肉峰间狠狠磨蹭,带起一阵湿热的摩擦声。
随后,我对准那处泥泞的小穴,借着液体的润滑猛然腰部发力,整根没入!
“噗嗤——!”
“啊——!太深了……要顶穿了……”印缘整个人向前一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狠狠撞在冰冷的浴缸壁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鲜红的奶头在瓷砖上磨蹭,带起阵阵酥麻。
我疯狂地摆动腰肢,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臀肉撞击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大手同时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留下道道刺眼的红痕。
印缘被撞得语无伦次,汗水与水珠交织在背脊,随着节奏剧烈摇晃。
“好大……阿新的肉棒太硬了……要把姐操烂了……呜呜……”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死死揪住那对乱颤的大奶用力揉捏,指缝间满溢的软肉不断变换形状。
肉棒在层层叠叠的肉褶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
“姐,以后每天都要和你‘健身’,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印缘的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我低吼一声,彻底抵死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发,将那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水声渐渐平息,浴缸里只剩下水波轻微的荡漾。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扶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水珠顺着我的肌肉线条滑落,留下串串晶莹。
印缘依旧趴在浴缸边缘,双眼半阖,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细弱蚊蝇。
那对豪乳随着呼吸起伏,被热水泡得通红,乳头更是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浓浓的湿意。
我随手抓起那条略显粗糙的浴巾,胡乱擦拭着身上尚未干透的水渍。
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印缘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那双迷离的水眸猛地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向洗手台上正闪烁着信息的手机,那具丰腴的胴体在水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阿新……你快走……我老公刚才发信息说,他已经下班了,在回家路上……”印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极度的紧张。
她挣扎着想从浴缸里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再次跌回水中,溅起一阵大大的水花。
“这么急着赶我走?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哟。”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吐着热气,手掌顺着她湿滑的脊椎滑向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别闹了……求你……万一被他撞见……”她眼眶微红,那种端庄少妇在背德感与恐惧交织下的哀求神态,简直勾魂摄魄。
她一边催促着,一边用那双沾满水渍的玉手推搡着我的胸膛,可那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般的模样,我心中却升起一股恶劣的快感。
“也行,留时间给姐好好回味一下。”我轻笑着,手指在她那被操得红肿的蜜蒂边缘轻轻刮了一下,那儿还黏着白浊的液体,湿滑温热。
“嘶——”印缘身体一软,又趴了下去,带着娇嗔地低语:“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把她从浴缸里扶起来,用干浴巾包裹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和弹性。
她顺从地靠在我怀里,头埋在我胸口,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我也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随后是背心、短裤……每穿上一件,似乎都在将刚才那场令人疯狂的肉欲盛宴强行画上句号。
“姐,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健身’?”我故意咬重了“健身”两个字。
印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却似乎有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声音细小得像是蚊蚋:“你……你什么时候有空……”
“嗯……这个周末怎么样?到时我再教姐一些新的‘健身’姿势?”我挑了挑眉,看着她。
“好……好啊……”印缘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变得更小。她紧紧抱了我一下,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透过浴巾传递过来。
我帮她整理好浴巾,确保她不会着凉,然后又在那张被水汽蒸腾得娇艳欲滴的俏脸亲了一下,舌尖顺势舔过她湿润的唇瓣,带着浓浓的恋恋不舍。
“那姐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嗯……你快走吧。”印缘站在浴室门口,目送着我,眼神里满是缱绻和不舍。那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诱惑。
走出房间,脚下是柔软而厚实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门厅的墙面的线条简洁克制,却处处透着考究。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香氛,与尚未散尽的水汽混在一起,让这间精致的屋子多了一丝暧昧的氛围。
我走到玄关,穿上鞋,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站在浴室门口,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豪乳在浴巾下若隐若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目送这个屋子真正的男主人离开。
“周末见。”我冲她挥了挥手,然后打开门,离开了这个充满情欲味道的“家”。
第4章 越界
周末的健身房里人不多,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掠过健身房的落地窗,在塑胶拉伸垫上投下斑驳的长影。
印缘今天穿了一套浅蓝色的运动服,薄薄的布料几乎勾勒出了她每一寸肉体的轮廓。
随着她跑步的频率,那一对E杯巨乳正剧烈地上下颠簸,带起一阵阵肉感的波浪。
“啪嗒、啪嗒……”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
不知何时,两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男人停在了她的跑步机旁,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美女,这强度够大的啊?看这汗流的,要不要哥帮你擦擦?”
其中一个穿着褐色短袖的壮汉嘿嘿笑着,粗厚的手掌竟然直接搭在了跑步机的扶手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印缘那对晃动的奶子上。
“不用了,谢谢,请自重。”印缘的呼吸有些乱,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一抹厌恶与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语速,却因为跑步机的速度而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另一个黄毛青年则绕到了她身后,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那随着步伐不断颤动的丰满臀肉,手已经快要摸上那紧绷的布料。
“矮油,美女身材这么好,不就是给人欣赏的吗?让我看看这屁股练得够不够弹……”黄毛邪笑着,正要伸手。
我冷着脸大步走上前去,在黄毛的手触碰到那团软肉的前一秒,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让黄毛发出一声痛呼,我顺势将印缘揽入怀中。她那湿热而柔软的身体撞进我怀里,那对巨大的乳房挤压在我的胸膛上瞬间变形。
“老婆,怎么还没练完?我在车里等得都没耐心了。”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眼神冰冷地扫过面前的两个男人。
印缘娇躯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看向我,原本慌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化为了笑意。
她顺势搂住我的腰,将那张满是汗水的俏脸贴在我的颈窝,故意发出一声甜腻而委屈的娇哼。
“老公……你终于来了,他们一直在这里吵我……”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我的胸口轻轻蹭动。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冒充夫妻的游戏,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那两个男人见状,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看着我并不好惹的体格和那股狠劲,只能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我感受到怀里的印缘正微微颤抖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衣紧贴在身上的触感滑腻而诱人。
“姐,练完了?我帮你拉伸一下,不然明天腿该疼了。”放下印缘,我递过去一瓶水,眼神忍不住在她那丰满的身体上打转。
印缘有些气喘吁吁,脸颊红扑扑的,带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妩媚:“好啊……那就麻烦阿新了。”
健身房角落的拉伸区,橘色的射灯投下暧昧而昏暗的光影。
印缘此刻正温顺地趴伏在深灰色的拉伸垫上,紧身的运动裤将她那丰腴肥美的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对肉臀高高撅起,绷紧的布料透出一丝肉色,勾勒出深邃且诱人的股沟线条。
我跨坐在她丰满的大腿后侧,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施压,趁机贪婪地吮吸着她汗水打湿的运动服散发出的熟透肉体的香气。
“唔……阿新……轻点按……那里好酸……”印缘侧过头,脸颊贴在垫子上,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原本端庄的眉眼间似乎涌上了一股春情,红唇微启,吐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吟。
我的大手开始变得不安分,顺着她那柔韧的腰线缓缓滑落,最终完全覆盖在那两瓣硕大的肉臀上。
指尖感受那如发酵面团般软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指缝间跳动。
“姐,你这儿的肌肉可不是一般的紧,得用‘大劲’好好松一松才行。”我凑到她的耳根处低声呢喃,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与此同时,我情不自禁地沉下腰,将那根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如烙铁般的肉棒,伸进了她那道被紧身裤勒得紧凑的股沟之中。
随着我缓慢而有节奏的腰部律动,狰狞的冠状沟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在那两瓣肥厚肉臀的夹缝间来回磨蹭。
“嘶——沙——”这是粗糙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伴随着情欲的升温,肉棒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不少液体,那股湿意浸透了我的内裤,并在印缘那浅蓝色运动裤的缝隙处压出了一抹刺眼的、深色的潮湿水渍。
印缘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软了下来,鼻息变得粗重而灼热。
“别……这儿人多……”她纤细的手指揪紧了垫子的边缘。
“那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我一把将她拉起,拽着她那因情欲而略显虚浮的身子,快步钻进了空无一人的男更衣室。

更衣室的木门在身后闭合,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味与沐浴露的清香,冷白的灯光打在成排的灰色铁皮储物柜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将印缘推到柜门前,一把把她按在冰冷的铁皮储物柜上,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从背后蛮横地扣住那紧绷的浅蓝色运动裤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窄小的粉色蕾丝内裤,向下一拽。
布料撕磨过皮肤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那对肥硕丰腴、白皙如玉的肉臀瞬间脱离了束缚,像两枚熟透的蜜桃般在冷空气中轻颤。
我掏出肉棒,龟头早已被马眼溢出的透明淫水浸得晶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扶住她那由于惊恐与快感而微微发抖的丰胯,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借着那股湿滑的劲头猛地挺身到底!
“噗嗤——!”
“啊哈——!进来了……太大了……要把里面撑爆了……”印缘的身体猛地弓起,纤细的指尖死死扣住储物柜边缘的缝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充血的红。
我让她保持着这种半蹲的姿势。印缘雪白的双腿因为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打颤,肌肉线条在白皙的皮肉下若隐若现。
我从后面掀起她的运动服,解开运动bra,两只手从后方死死扣住她的腰窝。
狰狞的肉棒在温热绞紧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量黏糊糊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灰色的塑胶地板上。
“啪!啪!啪!”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她那对失去支撑的豪乳都会狠狠砸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奶头在金属面上留下湿润的汗痕。
“姐,这个‘深蹲’姿势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更有力了?”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手绕到前方,死死攥住那两团乱晃的雪乳,指缝间溢出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
“呜呜……好棒……阿新……要把我操坏了……小穴要被搅烂了……啊!”
印缘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她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曲线优美而脆弱,随着肉棒在子宫口的剧烈撞击,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浪叫,全然忘了这里是公共场所。

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更衣室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一个穿着工字背心、浑身散发着浓重汗味的魁梧男会员走了进来,他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储物柜。
印缘那具熟透的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因为惊恐而瞬间剧烈收缩,那一层层湿热的肉褶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吮吸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脊椎阵阵发麻。
“嘘,别出声,有人。”我贴在她的耳根处低语,灼热的吐息让她本就酡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媚色。
但我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缓慢且恶劣地将肉棒一寸寸往那最深处顶去,感受着娇嫩黏膜被撑开的极致触感。
那个男会员显然听到了动静,他停在几米外的长椅旁,目光越过柜子的缝隙,死死锁定了这一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贪婪且炽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印缘那对因为撞击而剧烈颤动、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肉臀上扫视。
这种被偷窥的刺激让印缘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病态兴奋……
她那一双原本紧扣柜门的手指因情欲而痉挛,不仅没有求饶,反而主动向后扭动丰腴的胯部,让那红肿翻卷的阴唇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啊……有人……有人在看……阿新,快点……再快点操我!”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与无尽的渴求,那对豪乳在铁皮柜上激烈地摩擦着。
我低吼一声,彻底放开了手脚。
我一把捞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旁边的长椅上,让她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彻底绽放在冷光灯下。
狰狞的肉棒在湿热狭窄的肉径中疯狂搅动,每一记重击都直抵宫颈。
“滋溜,滋溜——”那是体液被搅动成白色泡沫的淫靡声响。
那个男会员似乎看得入了神,呼吸变得粗重无比,大手已经伸进运动短裤里,对着我们的交合处开始疯狂套弄。
这种当面“表演”的禁忌感也让我血脉偾张。
我如野兽般疯狂冲刺了几百下,最后死死抵住她那不断开合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尽数灌入……
“呜呜呜——!”印缘浑身剧烈痉挛,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在那男会员贪婪的注视下,大量的淫水顺着肉棒结合处喷涌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扶着印缘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健身房的VIP淋浴间。
刚才的激战让她现在还双腿发软,那对硕大的E杯奶子随着她虚浮的脚步乱晃,乳头上还挂着几丝刚才被我揉搓出的红痕。
“姐,来,我帮你冲冲。”我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她白皙的胴体。
我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挤压揉搓着,肥美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印缘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屁股主动往我胯下蹭了蹭:“阿新……你真坏,刚才还没满足吗……”
“姐这么骚,怎么会满足啊。”我坏笑着,手指在她红肿的阴蒂上飞快地拨弄了几下,带起一阵粘稠的水渍声。
“唔……别弄了,姐洗个头,满头都是汗……”她闭上眼睛,任由温水冲刷着脸庞,开始往头上抹洗发水。
我凑到她耳边说:“姐,你先洗着,我去外面拿条干净毛巾,马上回来。”
“嗯……快点喔……”她闭着眼,双手在浓密的泡沫中揉搓着长发,对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无所知。
我赤着脚走在冰冷的瓷砖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
转角处的那个男会员正弓着腰,黝黑而结实的背部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抽动。
他那件湿透的黑色背心被随意丢在脚边,露出的臂膀上青筋暴起,右手正隔着灰色的运动短裤上下套弄,裤裆处早已被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的脸几乎贴在了储物柜的缝隙上,贪婪地窥视着淋浴间内那具若隐若现的胴体。
我轻轻走过去,手拍在他那汗津津的肩膀上。
“呵——”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险些跌坐在地。
“都看到了吗?我老婆那对奶子,是不是比你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带劲?”我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戏谑。
男会员愣了几秒,随即便被一种更深层的亢奋所取代。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起伏,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沙哑支离。
“卧……卧槽,哥们,你这心可真大。我刚看她在里面那骚样,那屁股扭得,老子魂儿都快飞了……嫂子这身材,真的是绝了……”
我轻笑一声,手指指向那扇正不断溢出白色水雾的磨砂玻璃门。门缝里,印缘那模糊的曲线正随着水流的冲刷而微微晃动。
“想玩吗?”我压低声音, “去吧,她在洗澡呢,把她当成你老婆,只要你不出声,随你怎么操。”
男会员的呼吸瞬间凝固,随之而来的是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颤抖着手解开短裤的绳结。
“哥们……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忙不迭地应承着,赤裸着身体,像一头嗅到肉味的饿狼,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玻璃门。
“吱呀——”细微的玻璃门摩擦声被哗啦啦的水声掩盖。
我靠在冰冷的柜子上,透过磨砂玻璃,清晰地看到那个黝黑的身影逐渐逼近了印缘那具白皙丰腴的肉体。

细密的水珠从莲蓬头中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灰白色的瓷砖上,激起阵阵带有温热气息的水雾。水声哗啦作响,掩盖了外界一切细微的声息。
印缘正背对着门口,浑身赤裸,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片白腻的肥皂泡沫顺着她那深邃的脊柱沟壑缓缓下滑,没入那对正微微颤动的肥硕肉臀之间。
那个男会员赤条条地踏入这片狭窄的方寸之地,浑身紧绷的肌肉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猛地从后方复上了那对正随着水流微微颤动的雪白奶子,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压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印缘由于洗发水流进了眼睛,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感受着身后熟悉又陌生的热度,娇躯微微后靠。
“这么快就回来了?毛巾呢……唔……”她娇嗔地哼了一声,话还没说完,男人那粗短的手指已经狠狠掐住了她那两颗被冷水激得挺立的奶头,剧烈的揉搓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闷哼。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湿滑的股沟一路向下,粗暴地拨开那两瓣被水冲刷得通红的阴唇,直接探进了那口早已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淫水的骚逼。
印缘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撅起那肥美的臀部,试图缓解那种被强行入侵的胀满感。
“啊……阿新……你怎么这么用力……要把姐掐坏了……”她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面庞,却不知身后的野兽正掏出那根还带着腥臭味的紫红肉棒。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黏膜破裂声,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肥厚的阴唇,蛮横地捅进了紧致的阴道深处。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将胸膛紧紧贴在印缘那布满细密水珠的裸背上。
他开始试探性地缓慢而深沉地抽送,在交合处搅弄出“咕唧咕唧”的细碎声响。
他的双手从印缘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豪乳。
随着男人的揉弄,那对丰盈的乳肉在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乳头受热与刺激而变得紫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印缘闭着眼,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颤巍巍。
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那对肥美的臀肉在男人的深色大腿间挤压、弹动,激起一圈圈肉色的涟漪。
“嗯……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再深一点……”
温柔的试探在印缘的催促下瞬间瓦解,男人眼中的欲火彻底点燃。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原本缓慢的抽送变成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男人黝黑的胯部剧烈撞击着印缘白皙的臀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重击,印缘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都会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乳浪翻滚,水花四溅。
男会员的大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留下深红的指印。
狭小的空间内,浓重的雄性气息与女性的体香交织。印缘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咆哮,他猛地将印缘的腰向后一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狰狞的龟头死死抵在敏感的宫颈口上。
“咕唧——!”随着一阵疯狂的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灌进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印缘同时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她身体瞬间绷直,脚趾蜷缩,小穴死死绞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混合了精液与水流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这时,水流冲净了她眼角的泡沫。她缓缓睁开眼,看清了身后那个正气喘吁吁、满脸猥琐的陌生男人。
“啊——!你是谁!阿新!阿新呢?”印缘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拼命想要推开那个男人。
然而,尽管她在哭,她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却在欲望的驱使下不自觉地蠕动着。那个男人还没拔出来的肉棒正被她那口骚穴死死咬住。
我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立刻推开了浴室门,装作惊讶地低声喝道:“快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哥们儿一缩脖子,赶紧提起裤子溜出了淋浴间。
水流依然在哗啦啦地流着,冲刷着印缘那具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娇躯。
她丰腴而熟透的娇躯无力地摊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几缕被打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那绯红的脸颊上,显得尤为动人。
我关掉大功率的花洒,换成温和的喷淋,然后走过去,动作温柔地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到我的腿上。
“姐,别哭了,都是我不对。”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清风,“刚才我真的只是想去拿毛巾,谁知道那混蛋竟然趁虚而入……我一回来就发现不对劲,赶紧把他赶跑了。”
“姐,相信我,这真的是个意外。”
印缘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着,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迷茫:“真的吗……阿新,你没骗我?”
“我怎么舍得骗姐呢?”我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大手顺着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乳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口还在微微抽动、吐着白浆的嫩穴上,
“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让我帮你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吗?”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埋下身子,含住她通红的乳头温柔地吸吮起来。
接着,我缓缓跪伏在她那双修长且微微颤抖的大腿之间,双手温柔地托起她那肥硕而富有弹性的臀瓣,将脸埋进了她那对肥美的腿根之间。
我低下头,鼻尖掠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芳草地,闻到了那股令我近乎发狂的成熟女性气息。
我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掠过那两片因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肿、湿润的阴唇,随后灵活地将其挑开,直接卷住了那颗正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跳动、如珍珠般挺立的阴蒂。
“唔……阿新,别……那里脏……”印缘惊呼一声,想要推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了下来。
“滋溜,滋溜——”
“啊哈——!”印缘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尖叫,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舌头像是带了电一样,在她的阴蒂上飞快地打着圈,感受着那层娇嫩黏膜在舌苔下的细微震颤。
随后,我将整张脸埋入那片泥泞之中,舌尖猛地钻进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正不断收缩的小穴里,贪婪地搅动着。
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清亮且拉丝的爱液,在我的舌根与她的阴唇间牵扯出晶莹的银丝,“啧啧”地被我悉数吮吸。
“呜呜……阿新……你的舌头……好厉害……要疯了……”印缘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急促的娇喘,她那肥硕的屁股不自觉地左右摇摆,试图索取更多的抚慰。
我加快了频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也顺势探入,在紧致而褶皱繁多的阴道壁上探索,指节勾动间,带起一阵阵湿润的“咕唧咕唧”声。
“姐,感觉到了吗?只有我的舌头才能让你这么爽。”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一用力,舌尖死死抵住她阴道深处那块凸起的敏感点,配合着手指的律动疯狂研磨。
“啊——!要去了!阿新!救命……我要死了!”印缘的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痉挛之中。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如决堤般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庞淋得透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似乎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屈辱,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我温柔地抱起她,仔细地帮她清洗干净身上的污垢和精渍。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穿好衣服后,我一路护送她离开健身房,直到送她到小区门口。
夕阳已西下。印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侧脸被仪表盘的微光勾勒出略显疲惫的轮廓,眼神里翻涌着难以分辨的情绪。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喉咙微哑:“阿新……今天的事……就别再提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你就别送我进去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余温,却已经被疲惫与隐约的羞惭重新覆盖。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轻声说道:“我明白,姐。回去好好休息,泡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嗯……谢谢你。”
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像是确认,又像是告别。
随后便逃也似地推门下车,脚步匆匆,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宇中。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只是靠在座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了一下,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把她的背影一点点吞没,也把尚未散尽的余温和未说出口的话,悄然隔在了夜色里。
第5章 真相
自从上一次邂逅过去了几个星期,我再也没有在健身房遇见印缘。
当然这并不全是巧合。近段时间我的工作突然变得异常繁忙,能留给健身的时间少得可怜。
电视台新来的副台长分管我所在的广告经营部。
他叫丁柯,是个一眼就能看出“不好对付”的人物。
上任没多久,他便雷厉风行地推进业务,几乎每天都有客户登门,电话会议接连不断,整个部门像被人悄然按下了加速键。
广告合同一单接一单落地,收入水涨船高,但随之而来的,是密不透风的应酬安排。
晚饭、酒局、项目庆功会,甚至连周末也被各种名义的招待填满,成了默认的工作内容。
丁台长只要在场,总能不动声色地把气氛牢牢攥在手里。
几句不经意的玩笑,几次恰到好处的附和,客户便笑得前仰后合,酒杯一轮接一轮地举起。
他说话不多,却几乎句句点在要害,那种圆滑与掌控力让人由衷佩服,同时又隐隐生出一股压力,仿佛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目光之下,被默默权衡、计算。
私下里,同事们对他的评价也颇为复杂。
有人抱怨他对下属说话从不留情,布置任务时语气强硬,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也有人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他拍板的项目,推进速度和落地效果都远超预期。
丁台长这个人,确实不好相处,却也确实能把事办成——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共识。
至于我这样的单身独居人士,反倒没什么心理负担。
工作之外本就没太多固定的兴趣爱好,应酬渐渐多起来,也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那些推杯换盏的场合里,我更多时候是顺势而为、见招拆招,心里并未掀起多少波澜。
午后的老城街道,阳光穿透斑驳的树影,将燥热的空气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今天的拍摄棚搭在一家临街的老旧店铺内,空气中漂浮着尘埃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丁柯就站在监视器旁。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西装,领口挺括,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沉而稳重,偶尔抬起手腕看一眼百达翡丽,指尖在昂贵的表盘上轻轻摩挲,那种上位者的掌控感随着他每一次平稳的呼吸弥漫开来。
镜头前,今天的两位模特小玲和小娅正随着轻快的旋律摆动身体。
小玲一身鹅黄色的吊带裙,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在扭动间如柳枝般轻盈;而一旁的小娅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景,紧身的白色T恤搭配着丰满的身材,随着舞蹈的动作,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布料下剧烈地震颤、晃动。
丁柯的目光在小娅胸前短暂停留,喉结不露声色地上下滑动了一遭,随后语气平静地开口:
“画面张力不错,客户要的‘生命力’,大概就是这样吧。”他说话时,甚至没有看我,只是接过客户助理递来的矿泉水,指腹划过助理的手背,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夜色降临,饭局开始,老城饭店的包间内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里充斥着昂贵白酒的辛辣与精致菜肴的油脂香。
丁柯坐在主位,西装外套已被他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了一小片生着细密汗毛的胸膛。
他端着酒杯,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不再是白日里的深沉,而是透露出一股贪婪。
酒过三巡,辛辣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丝,沿着下巴滑入他那已经松垮的领口。
丁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是某种欲望即将决堤的信号。
他突然伸出手,那只宽大且因酒精而微微发红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扣住了小玲那削瘦的肩膀。
“小玲啊,这肩膀太单薄了……得找个厚实的地方靠靠。”
他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沙哑,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的手臂顺势下滑,粗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小玲腋下那片细腻的肌肤。
小玲受惊般地缩了缩肩膀,那一丝惊惶让丁柯眼中的欲望愈发浓郁。
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身体压向她,另一只手则在桌子下,借着垂下的桌布掩护,肆无忌惮地复上了另一侧小娅那肉感十足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大腿上的软肉,发出了“滋滋”的布料摩擦声。
我站在一旁,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位素来“稳重”的领导。
他此时正眯着眼,贪婪地嗅着模特颈间的香气,在这方寸之地的酒桌上,用那种原始且粗鄙的方式,宣告着他对这些美丽肉体的占有。

饭局后的下一局便是KTV包间。
紫红色的旋转射灯忽明忽暗地扫过,将空气中弥漫的烟草焦味、香水以及浓烈的酒精气息搅和在一起。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节奏“砰——砰——”地撞击着耳膜,连带着真皮沙发都在微微颤抖。
丁柯横坐在沙发正中央,原本整洁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被酒精染得通红的胸膛,上面的汗液在闪烁的霓虹下泛着油腻的光。
他那两只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蛮横地揽住了左右两侧的娇躯。
左边的小玲被他紧紧搂着腰肢,薄如蝉翼的吊带裙下,那截纤细的腰身几乎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指尖不安分地在她的肋骨边缘反复摩挲。
而右边的小娅则承受了更多的“照顾”。
丁柯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从小娅的腋下穿过,直接复上了那团丰满而颤巍巍的乳房,一颗被酒精激起的奶头在薄透的布料下挺立着,被他粗糙的掌心反复碾压。
“来,喝……这酒是好东西,能让人说实话。”丁柯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浑浊。
他端起酒杯,金黄色的香槟液体随着他摇晃的动作溅出了几滴,顺着他的虎口滑落,滴在了小娅的白T恤上。
他甚至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在唱歌的间隙,他那张喷吐着酒气的嘴凑到了小玲的耳边,湿热的舌尖猛地舔过她的耳廓,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声。
小玲缩着脖子发出一阵娇嗔,眼神却在昏暗中透着一种认命后的顺从。
丁柯看着她们,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质。
他西装裤的裤裆处顶起了一个弧度,随着他扭动身体的动作,在小娅那圆润的臀部边缘反复顶撞磨蹭。
我坐在三人边上的阴影里,看着丁柯那副几乎要将两个女人当场吞下的神态,感受着这位领导的反差对我的冲击。
手中玻璃杯里的冰块在烈酒中缓缓消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大约半刻钟后,丁柯动作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唾液与酒水,猛地站起身。他一边一个,将两个模特半拖半抱地架在身侧。
“阿新,去门口……看看车到了没。今晚,我得带她们去‘深层交流’一下。”
他嘿嘿笑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遮掩的淫邪。我点点头,推开包间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走廊里稍显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身后那股浓稠的情欲气息。
我有些酒意上头,脚步虚浮地走在前面。
身后的丁柯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笑意,两只肥厚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两个模特身上游走。
走廊的尽头光线昏暗,但忽然间,我一眼认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印缘穿着一件酒红色包臀连衣裙,裙长过膝,衬托出修长身形。
黑色丝袜配上同色高跟鞋,整体干练而优雅,手里提着一个包装考究的礼品盒。
她身旁簇拥着几位妆容精致、谈笑风生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透着亲昵与熟稔,显然是结伴前来参加一场精心安排的闺蜜聚会。
我正要迈步上前与她打招呼,却眼睁睁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在认清我们的一瞬间骤然凝固,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老……老公?”印缘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颤抖。
她的目光越过我,死死钉在丁柯那只仍探在模特小娅衣襟里的右手上。
丁柯此时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半,甚至露出油亮的肚子,平日里那副衣冠楚楚、谈笑自若的副台长形象,此刻塌陷得体无完肤。
“印……印缘?”他明显酒醒了几分,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右手像被电击般猛地缩回。
可动作一乱,反倒失了重心,他原本还算体面的发型被酒气和慌张搅得凌乱,整个人失去平衡,脸直接埋进了小玲的颈窝。
印缘身边的几位闺蜜先是怔住,随即交换着错愕又尴尬的眼神,原本热闹暧昧的空气瞬间冷却下来,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难堪,在场中无声蔓延。
我站在两人中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段时间与我在暧昧与放纵里不断沉沦、甚至在混乱中被我推向陌生人的那个少妇,竟然会是丁柯的妻子。
是那个在单位里对我颐指气使、掌握我前途命运的副台长,丁柯。
印缘的身体摇摇欲坠,她眼中的震惊渐渐转变为一种极度的荒谬和绝望。她看着丁柯,又看向站在一旁、曾经带她领略过极致背德快感的我。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印缘,你听我解释……”丁柯推开模特,想要上前,却被印缘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眼看着气氛就要降至冰点,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又惊讶的表情,大步跨到丁柯身边,挡住了印缘那刺人的视线。
“哟,丁台,这位莫非是嫂子?”我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顺手不着痕迹地把那两个模特往后推了推。
“嫂子好!我是阿新,台里广告部的,今晚陪丁台长出来应酬几个大客户,刚才那两位是客户安排的陪酒……丁台长为了台里的项目,正愁怎么脱身呢,您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丁柯也是老狐狸,愣了一秒立刻顺杆爬,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干咳两声:“啊……对,印缘,你怎么在这?阿新说得对,这些应酬真是推都推不掉,我这正准备走呢。”
印缘看着我浮夸的演技,又看了看丁柯那副如释重负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她身后的闺蜜们交头接耳,原本鄙夷的目光在听到“台长”和“应酬”后收敛了许多。
印缘深吸一口气,竟然优雅地笑了笑:“既然是应酬,那你们辛苦了。我参加朋友的生日party,那我们先去包厢了,你们少喝点。”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随后带着众人擦肩而过。

把副台长丁柯送上车后,我站在路边,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狂跳不止。
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才猛地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印缘发去一条冗长的信息。
那不是解释,更像是一种慌乱的自白——我刻意避开所有暧昧的细节,只反复强调身份的错位、场面的失控,以及我此刻同样被卷进来的无措与震惊。
字里行间,我拼命想让她明白:今晚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同样猝不及防。
我几乎可以预见她的愤怒、质问,甚至是彻底的崩溃。可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却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想见你,聊聊。”
那一刻,我反而更不安了。没有再犹豫,我立刻折返回KTV,特意要了一间最偏僻的包房,把房号发给了她。
包厢内,我将先前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切掉,换成了一曲节奏缓慢、带着浓厚萨克斯风气息的暧昧蓝调。
昏暗的紫红色射灯在天花板上缓慢旋转,光影掠过大理石桌面上的残酒,折射出迷离的碎光。
印缘就在这时闪身而入。
她显然重新补过妆,艳红的唇彩遮住了先前的苍白,但眼角那抹掩盖不住的红肿与疲态,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顺着沙发边缘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那件紧身的酒红色包臀裙向上蜷缩,裙摆边缘露出了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腿根,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纤维被撑开后的微小孔隙,透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肤色。
她低着头,细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抠弄着昂贵的鳄鱼皮手包,指甲划过皮革,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阿新,谢谢你帮他遮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实他的那些烂事,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当着我那些闺蜜的面,如果被戳穿,我以后都抬不起头了。谢谢你……保住了我最后一丝体面。”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开始泛红,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扑闪着。
“以前我没什么恋爱经验,傻得可怜。”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高高隆起,连衣裙被撑得紧绷。
“当时抵不过他的穷追不舍,我竟然抛弃了学生时的男朋友,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结婚。我以为,我们真的很相爱……”
说到这里,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我的脸,瞳孔在剧烈颤抖。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过那道精致的下颌线。
“但婚后他就变了。我一开始只以为他是忙,是压力大,可他其实一直在外面花天酒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哭腔。
“他让我感觉不到家的存在。阿新,你懂吗?那种守着空房子的滋味……于是,我只能去结识新朋友,去健身房拼命运动,试图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丝袜摩擦出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的面色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渐涣散,带上了一种近乎渴求的迷离。
“健身房那件事之后,我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恨你、骂你……可一连几个星期在健身房看不到你,我心里又空落落的。”她伸出舌尖,湿润了干涩的嘴唇,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我发现,我竟然在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甚至……想念和你那种真实的……快感……”随着最后两个字落下,她的臀部在沙发垫上不安地磨蹭了一下。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底最后的一丝理智被狂热的欲望瞬间点燃。我猛地坐过去,真皮沙发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我粗壮的手臂一把搂过她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撞进我的怀里。
她那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胸部隔着连衣裙死死地贴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我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那抹娇艳的红唇,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列,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
“唔……”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双手便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疯狂地吞咽着我的唾液,身体在我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痉挛。

昏暗的包厢内,慢歌的旋律如同粘稠的糖浆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我粗鲁地扯开印缘那件酒红色包臀连衣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嘶啦——"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失去了束缚的娇躯猛地一颤,那一对被粉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巨大奶子如同脱缰的野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动着,雪白的肉浪在紫红色的灯光下晃出一片淫靡的白光。
那一双原本粉嫩的奶头早已在蕾丝的磨蹭下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傲然地顶在饱满的肉球顶端。
“姐,你真美,我也好想你,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的呢喃声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一只硕大的奶子,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
我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推倒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
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背部贴合冰冷石面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那对巨大的奶子也随之向两侧瘫软,露出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我猛地扯开她腿上那层轻薄的黑丝袜,手指勾住破洞用力一撕,“哗啦”一声,昂贵的丝袜便在她的腿根处绽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腿肉。
我迅速掏出早已怒张得青筋毕露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泥泞不堪的骚穴,感受着那处黏膜传来的惊人热度。
我腰部发力,一个挺身,整根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
“啊哈——!阿新……好大……塞……塞满了……”印缘猛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花掉的妆容滑落。我并没让她在茶几上停留太久,而是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猛地将她丰腴的娇躯从石面上抱起。
她本能地张开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我们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紧紧贴合在一起。
随着我抱起她的动作,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因为重力而剧烈摇晃,随后死死地挤压在我的胸口。
我低下头,张开嘴猛地衔住了她一颗挺立的奶头,舌尖绕着那一圈深色的乳晕疯狂打转,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发狠地在那团雪白的乳肉上大肆蹂躏,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同果冻般富有弹性的肉褶里,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呜呜……阿新……慢点咬……啊!好深……顶到那里了!”
印缘发出一连串失控的浪叫,那张端庄的脸庞此时写满了沉沦,她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幽香与汗味的乳沟中。
我一边疯狂地舔弄着她那对巨大挺拔的奶子,一边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簸,每一记重扣都让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带起大片黏稠的淫水。
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不断流淌,打湿了我的腹股沟,又顺着她的腿根一滴滴砸在地上……
我并不满足于此,将印缘重新放倒,强迫她跪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撅起那对肥美圆润的黑丝肉臀。
从后面看去,那一对硕大的臀瓣如同两轮满月,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里,粉红色的阴唇正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玫瑰。
我再次挺身而入,这一次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叫出来吧!我亲爱的台长夫人,你的老公在陪模特,你在这里陪我,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我恶狠狠地说道,一只手高高举起,重重地扇在她左侧的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那团肥肉在我的掌心下剧烈地颤动、泛红。
“呜呜……坏蛋……你是魔鬼……用力!干死我……把你的精液都灌进来!”
印缘疯狂地摇晃着腰肢,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甩出晶莹的汗水。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疯狂地抓挠,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勋章。
随着我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雌性体味混杂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也在随着抽插而微微收缩,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摩擦热。
印缘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每一次呻吟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
终于,在一次深及腹地的野蛮撞击下,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肉棒外溢,将整个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双眼失神地仰着头,迎来了又一次背德而疯狂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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